第十三章:那年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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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开始找工作了。
很快,我找了个卖织带的店铺,上班时间是上午10点下午6点,因为住的近,中午有休息时间,我可以回去吃午饭。李子阳就帮他爸爸,每天收整个布料市场的快递包裹。我下班后,会和李子阳一起去收包裹回来,然后帮着一起打包,装车。然后一起回家。
那时的夏天是真热,每天上班前,我和李子阳一同出门,走到楼下的便利店,我会买2个冰激淋吃下去,一路上吃完,就大概到了上班的地方,每天和李子阳一起回家路上,也会买2个冰激凌,一路上吃完,再回家去。
外面每天都在查暂住证,我和李子阳才刚来,还没来得及办,在一天下班后逛街的路上,被查暂住证的拦了下来。他们把李子阳先抓上了车,我一下子就慌了,我对他们喊着,要他们把我一起抓去,我要和他在一起。李子阳打电话给他父亲,他父亲在电话里听到了我的声音,第一次,他父亲说我怎么像个泼妇一样的叫叫叫。李子阳倒是因为我对他的依赖,明明他们只抓了他一人,我却因为不肯和他分开非要被他们抓走,他看到我的那种焦急,感动着。
我和李子阳被带到了樟木头一个看守所里,我们分开被关着,但是好在是在隔壁,可以互相说话的。我们也没有经验,不知道会被关多久。听说给钱赎人,早给早放,不给也会放,只是会关久一点。我觉得也没关系了,我也不知道他父亲会不会给钱赎人。不过心里着实是害怕的,因为那帮制服大佬们确实有点凶神恶煞的,我们就像没有庇护的孩子,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暴力事件。
我们大概关了4个小时,陆续有人被抓进来。也有人交钱就放走了的。李子阳的父亲后来赶来了,和那帮制服大佬们交涉以后,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哥,走过来,毫无表情的叫“李洁,走了!”隔壁房间李子阳也出来了,我们两个走到门口看到李子阳父亲。李子阳父亲开着送快递的货车载我们回去。路上训斥着李子阳,说他干嘛乱跑,也说我干嘛要跟他们争论,如果他们打你呢?我想想也是后怕。
回到了虎门,已是半夜。第二天还得正常上班呢!火速洗澡睡了。第二天,老规矩,我在楼下买了2个冰激淋,边走边吃。快到档口的时候,忽然跑来了个高个子帅哥,和我搭讪,他说是隔壁档新来的销售,昨天看见我在这里上班,他叫阿宏。我们这就算是认识了。我们一起上班的女孩子,有一个叫阿芬的,后来没多久,就跟这个阿宏住到一起去了,那速度也真是神速。再过没多久,阿芬说怀孕了,我问阿宏怎么想的,她说阿宏不想要,并没有想那么快结婚,要她打了。我也只能告诉她,这样对身体多不好。但是也左右不了别人的生活。阿芬打了孩子后,也没有休息几天,又开始正常上班,阿宏呢,没多久听说辞职了。后来,阿芬没多久又怀孕了,阿芬性格温和,也很软弱那种,阿宏要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。这一次,阿宏对阿芬气呼呼的说:“碰都碰不得,一碰就怀孕!”明显还是怪罪和埋怨的语气。我跟阿芬说,阿宏不值得你爱。然而,阿芬却离不开。后来阿芬辞职了,身体这样是吃不消的。我也让她好好把身体照顾好。
阿芬离开后,我们也偶尔有联系,但是也没见过了。直到有一次,阿宏来市场上找到了我,要我把档口的客户资料拿出来卖给他,我说我没有接触到公司电脑的,我倒是有时间接触,有时给客户出单也会搬做,只是一般我都不会去翻出客户资料来。
阿宏找了我好几次,说给我800元。那时我的工资也才一千多,我轻松就能拿到客户资料,我想赚这800元,并且可轻松地赚到。然而,我觉得这样偷偷摸摸做的事情,终究不是光明正大的,过不去心里那一坎。其实我已经把客户资料发到了自己邮箱,然而一直到我离职,我也没有把他发给阿宏。
布料市场的所有人都认识了我们,我离职后,李子阳把我安排在了他公司做文职工作。我嫌工资低,想出去工作。公司后来给我涨工资500,我每个月可以拿到2300元工资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一直到了有一次我和李子阳的父母发生了矛盾。那一天,我和李子阳吃完饭后还是像往常一样,出去逛一逛,回来得晚了,李子阳父亲把我和他一起骂了一顿,说我们俩都不思上进。这句话让我感觉到自尊心受挫,我顶嘴了:“为什么说我不思上进?我们回来晚了一点而已。”“你还顶嘴了?”李子阳父亲是很武断的性格,在家里,李子阳母亲从来没有说话的权利的,也因为李子阳母亲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,所以,整个家里是李子阳父亲在赚钱在养家,自然他也是家里做主的那个人。一个常年享受着权威在上的人,遇到了我的顶嘴,自然是不爽快的。我倒从来不是软柿子任捏的人。我明显不愉悦的对话,让他说出了:“嘿,你还没有进我家门,轮不到你说话!”这句话彻底让我生气了!我二话没说,搬东西出去,临走前还说了句:“我不稀罕进你家门!”我搬出去找了个最近的酒店住下,李子阳自然是跟出来了。我知道我这么做,恐怕会断了和李子阳的后路,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他父亲这么对我说话!我何必要任人看不起呢?
第二天我把头发剪了!我心里不痛快,就想从头来过吧!第二天李子阳带着他妈妈来酒店想接我回去,看到我把头发剪了,他妈妈说:“你不要生气,他爸就是这样的脾气。他也就是看你跟他顶嘴了,所以才生气说出来的话。”我也不想闹得太僵太难看,毕竟我本意不是想和李子阳分开。李子阳在一边也很是为难,跟我轻声的说:“回去吧!”毕竟人家妈妈都过来接了,我想想也不能太过高姿态了,我跟着李子阳又回家了。在楼下的地方,遇到了李子阳爸爸出去收快递,他爸爸见过头发剪了,匆忙说了句:“剪头发啦!”我说:“嗯”,他赶着收快递也没多说第二句,我们回到了。回到房间,我和李子阳说,要不我们还是到在外面自己住吧。李子阳说好。
过了几天,李子阳在外找到了个一房一厅带厨房的,和他父母离的也不远,他跟他父母说,我们搬到外面去住。他父母也同意了。从那之后,我和李子阳单独住在外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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