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脸上的小尾巴
“为什么是一二名，而不是第一名啊”
“因为有人和我争名次啊”
“谁啊”
程澈拿着笔在物理试卷上圈出一个关键词，写下公式，无奈的抬头，
“莫子韬啊，他倒是挺能装，白天装作在学校里游手好闲，晚上回家肯定在补习”
原来是莫子韬啊，早听说他成绩好了，没想到现在更好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面对程澈的发问，江舒言疑惑的看着他，用夹着笔的双手去摸脸，
“我在笑吗？”
未盖笔盖的中性笔在脸上画下一条墨色小蛇，江舒言还不自知，看着程澈，结果他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啊，继续，这道题…”
程澈果然没乱说，他的领悟性真的很高，江舒言把题给他大概一讲，他不仅能明白这道题，连这种类型的题都会了，根本不需要江舒言再细讲一遍。
午休的铃声打响时，程澈夺过江舒言手中的笔
，“睡会儿吧，不然下午要打瞌睡”
“不要，你把我绕进去了”
她后来给程澈讲的这道题，她不但没有讲出个所以然，程澈的三连问，还把自己给绕进去了。
“你给我讲一遍”
“那讲了可就得睡觉”
“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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